小舅舅这会儿倒是雷厉风行,说下午走就一刻都不多待。
??一点刚到就催我们上车离开。
他们俩把我扔在岐山附近的一个县城后就跑了。
好像心怕我会赖上他们一样。
小主,
我自己找了个旅馆补觉,睡到半夜感觉一直有个东西在我身上蹦哒。
我耐着性子打开灯,几抹黄色的身影飞快的从窗户跑了出去。
不用想都知道就是前几天惹上的那一窝黄皮子。
我检查了一下包里的东西并没有丢,走过去把窗户上锁。
窗户刚拉上,我就从里面看到了自己被画成花猫一样的脸。
这群黄皮子。
我走去厕所,用清水没洗掉,又用洗面奶洗了两遍,脸上的图画依旧没有一点褪色。
它们到底是用什么东西画的,这么顽固?
我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两只眼睛周围被涂成了黑色,鼻子上面被画了两个猪鼻孔。
嘴巴被涂成了大红色的香肠嘴,额头上还有一只王八。
这让我怎么见人?
我气的两眼发黑,不要让我抓住那几只黄皮子,不然我非的剥了它们的皮不可。
我连夜在AP上买了可以遮住全脸的防晒面罩,开门拿快递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心怕被人看见。
我把面罩戴在脸上试了一下,遮的非常全面。
墨镜一戴,谁也看不出我脸什么样。
就是不方便去银行,容易引起误会。
我把从床上收集起来的一小黄毛用纸巾包好揣进兜里,出门和老板退房。
老板惊讶的看了我一眼,又不确定的眼外面:“今儿个外面也没太阳啊,你怎么包这么全乎。”
她开玩笑道:“要去抢劫啊?”
我没好意思的笑了笑:“昨天从山里回来脸过敏了。”
“过敏是需要注意防护。”她把押金退给我,同情我道,“桃花是好看,但如果花粉过敏,那真是遭老罪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没说话。
从旅店出来后,我打车去了五金市场。
买到装备后直奔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