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她的硬撑终于快到极限了吗?
感觉她的表现开始变得自然了很多…
随着芙宁娜平静下来,荧和派蒙开始和芙宁娜聊起了天。
“是的,数百年来我从未停止过对预言的调查。我的耳目曾遍及整个大陆,为我探查情报。我也尝试过许多办法,想要维持住枫丹的海平面,不要再上升…
可这一切终究无济于事,在许多许多年之前,我便认清了这个现实。天理不可与之为敌,预言中的那一幕…一定会发生。”
芙宁娜她终究没了之前的浮夸,就像是伪装褪去露出最本质的模样,说话时就带着微不可察的哭腔。
“你还是没有选择放弃,是吗?”
小主,
此时芙宁娜的状态是最感性的,荧她的话让芙宁娜轻呵一声。
“放弃?啊…多么动听的词语,意味着终于可以接受命运,也意味着…解脱。”
五百年来的坚持,其实到最后只需要说出那两个字就能让她彻底解脱,不用在经历麻木的生活,但所有的一切也都要走到尽头。
“但也意味着希望会消失。”
“是啊想,我曾无数次想要放弃,尤其是在枫丹几乎失去了白淞镇以后…命运真是完全不讲道理,也不遵守规则,仅仅作为预言开始的征兆,就要夺走那么多人的生命。
可就在刚才,我想明白了,我依旧没有代替人们接受命运的资格。在最后一刻到来之前,一切都还不算晚…
放心吧,我…会为大家将希望保留到最后的。”
前半段时,芙宁娜的语气中有着难以压制的哭腔,而后愈发的坚定心中所念,就连不曾是枫丹人的千雪和胡桃都为对抗枫丹的命运做出努力,那她就更要坚持到最后。
不能因她的懦弱和逃避,就让所有枫丹接受着悲伤的命运。
“哎呀哎呀,好了,我只是偶尔也想试试演个苦情角色的感觉,果然还是太不适合高贵的我了,哈哈哈…
刚刚和你说的那些不用当一回事,在我手里,枫丹怎么可能被区区预言所掌控…”
芙宁娜重新戴上面具变成她们熟知的浮夸样子,荧和派蒙对视一眼,都是有无奈的笑意。
“明明刚才那个才是真实的你吧…”
就连派蒙都看出来了,而荧在旁默默点头,心中思绪不断。
时间不多了…这样下去又要回到原点了,必须问出更多情报…
“或许你真的不需要这样独自支撑,你的子民会非常愿意与你分担。”
“分担什么的,那也是根本做不到的事,从一开始就注定只有我来背负这份职责…”
芙宁娜摇摇头,她所坚持的,是不能被枫丹子民知道的,一旦暴露,枫丹也将失去最后的希望。
“你至少还可以选择倾诉,我是见证者,对我倾诉就好。”
“见证者,对哦,听说你是从星海之外来到提瓦特的吧?也就是说你从来都不属于这里…
假如提瓦特的一切是舞台上的戏剧,那么你仅仅是歌剧院中的观众,对吗?
如果是你的话…”
见到芙宁娜欲言又止,荧心中焦急,没时间了…快说啊,芙宁娜!
而此时的芙宁娜心中纠结,看向荧时的目光欲言又止,可是,如果一切都赌错的话,那需要背负代价的将是整个枫丹的民众,她不能这么自私…
“我…”
也就在芙宁娜准备开口时,房间再次有震动传来,在芙宁娜震惊又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房间就如盒子一样打开,环顾四周,此时她正身处欧庇克莱歌剧院中。
看着面前熟悉的歌剧院,芙宁娜瞪大双眸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如潮水般的慌乱和惊恐将她的心境吞没。
幸好…幸好她没有说出来。
舞台之上的是林尼,而见到成功将芙宁娜带至歌剧院,他微微一笑。
“观众们,我的暖场表演已经结束。
接下来…可以开始对神明的审判了。”
……………………
此时白淞镇内,千雪她眼瞳紧缩,看向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