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老者长叹,"断龙棺本是锁,如今却成了漏。
那伙人想吸尽龙气成就邪功,可他们不知道,龙气入体如钢刀穿腹,只会让他们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你们知道的太多了。"
阴冷的声音像冰块砸进骨髓。
众人猛地回头,只见石门处立着道黑袍,帽檐下的脸隐在阴影里,却能看见一双泛着幽绿的眼睛,像两盏鬼火。
他的右手虚握,指尖渗出黑雾,在地面凝成锁链,"断龙棺的秘密,该永远埋在地下。"
陆九溟的洗冤刀自动出鞘,阴籍残卷在怀里发烫。
季寒山的镇龙铃重新响起,却比之前弱了三分——他的伤太重了。
白小芩的傩面再次浮现,却多了道裂痕。
小灵的桃花树簌簌发抖,花瓣飘落如血。
"你们以为能拦得住我?"黑袍使者抬手,黑雾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吞没了所有光线。
陆九溟感觉有双无形的手掐住他的喉咙,呼吸困难。
黑暗中,他听见白小芩的惊叫,季寒山的闷哼,还有老者的叹息。
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他听见黑袍使者的低语:"下地狱前,记住我的名字...我是——"
黑暗彻底笼罩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