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溟上前一步,指尖刚碰到门板,就被烫得缩回手。
门上浮雕的符文在发光,和他钥匙上的纹路一模一样。"是十二圣物的锁。"他想起崔婆婆说过的话,"大祭酒用圣物锁诡门,这里该是门眼。"
钥匙插入锁孔的瞬间,整座古庙都震颤起来。
门内传来"咔嚓"一声,像是某种古老的机关被启动。
白小芩的傩面突然灼痛,她扯下半边面具,露出下面渗血的皮肤——那图腾正在往她血管里钻,像是要和她融为一体。
"走。"陆九溟推开门,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门后是向下的阶梯,青石板上结着厚厚的青苔,踩上去滑得很。
沈青竹立刻撒出一把药粉,药粉落地便凝成淡蓝色的光,在阶梯上织成防滑的网。
阶梯尽头的空间比想象中开阔。
十二道光柱从穹顶垂下,每道光柱里都悬浮着一件圣物:青铜灯、骨笛、玉扳指、绣着诡纹的帕子......陆九溟的残卷突然发烫,他捂住胸口,听见无数声音在耳边炸开:"洗冤骨、镇邪铃、锁魂帕......"
"是十二阴行圣物。"崔婆婆的声音在发抖,她年轻时曾见过大祭酒的手札,"当年各大门派把压箱底的宝贝都交出来了,没想到......"她没说完,因为地下突然传来低沉的咆哮。
地面裂开蛛网状的纹路,一道黑影从裂缝里窜出。
那是只半人半蛇的怪物,鳞片上沾着黑血,蛇信子扫过沈青竹的药粉网,竟烧出刺鼻的焦味。"是守墓兽!"铁面匠的机械臂弹出钢刃,"当年机关图里画过,用圣物的光才能镇住!"
白小芩的傩面彻底融入皮肤,她的瞳孔变成了金色:"封!"随着一声低喝,地面浮现出红色的术式,怪物的蛇尾被死死钉在地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那怪物猛地甩头,蛇信子抽在她肩头,血珠溅在术式上,竟把符文染成了黑色。
沈青竹咬碎嘴里的药丹,鲜血混着药汁喷在掌心:"避阴散!"药雾弥漫开来,怪物的动作慢了几分,但蛇鳞下的伤口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它在吸食阴气。
墨十三的纸灯笼突然炸裂,上百个纸人从火光里飞出。
它们扑向怪物,却被蛇尾扫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