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团轮廓，眼底翻涌着惊与怒——有人在刻意封锁这道影的来历。

"够了！"楚惊鸿的阴判印重重插入地面，十二地支纹瞬间迸出幽光。

地底传来闷雷般的轰鸣，黄泉井的封印裂缝里，黑灰色的阴气像活物般窜出，"若你是伪身，"他攥紧印柄，指节发白，"我便用你的'命源'重铸阴律！"

黑雾凝成的蛇信子嘶嘶吐着信子，直扑陆九溟咽喉。

沈青竹的断魂刀比黑雾更快，刀光劈开黑雾的刹那，她突然闷哼一声——那黑雾竟像有生命般反噬，在她右臂划出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鲜血溅在陆九溟衣襟上，烫得他心口发疼。

"沈姐姐！"陆九溟想去扶她，却被一道柔风轻轻推到身后。

苏映雪不知何时站在他侧后方，指尖的引魂符已贴在他衣角。

《黄泉度厄经》的咒文混着她若有若无的香气钻进耳朵，陆九溟只觉体内诡气突然暴躁如兽，阴籍图谱在掌心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肤。

"别急着找答案。"苏映雪转身时，裙角扫过沈青竹的血，"等你准备好面对它的时候......"她的背影融入尘雾，"我会再来接你。"

话音未落，陆九溟掌心的阴籍突然震得他几乎握不住听骨刀。

新浮现的血字在纹路里游走，像活过来的蛇："伪亦可成真，但须以命换命"。

他盯着这行字，喉头发紧——原来"成真"从来不是轻而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