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爷眼神剧烈闪烁,原来柳文渊已经在陛下身边了?怪不得!随之六爷脑中也是飞速回忆起与玄嗔合作的种种细节——对方确实对阵法核心细节有所保留,总是强调自己只需负责“养阵”和“护法”,其他不必多问……难道……
下方玄嗔见六爷神色变幻,心中愈发焦急,再次喝道:
“六爷!此獠善蛊惑人心!他在拖延时间,必有同伙接应!速速动手!”
许远也是接招,继续传音,语气转为恨铁不成钢:
“六爷!你看,他又在催你动手!为何?因为他怕了!怕本座与你多说,怕他的阴谋败露!本座问你,若我真是寻常窃贼,此刻不应急于脱身吗?为何要与你在空中对峙,还与你分说这许多?正因为本座奉的是皇命,行的是正道,才希望你莫要助纣为虐,自误前程!”
许远顿了顿,声音压低,却充满诱惑力:
“六爷,你在粟米村展现的身手与果决,陛下早有耳闻。陛下惜才,更欣赏忠诚可靠之人。今日你若能明辨是非,行个方便,让本座顺利复命……这份功劳与情谊,本座定会在陛下面前,为你分说明白。日后……前途无量啊。”
许远说的是感天动地,语气诚恳,就这个水平,这个演技,这个抑扬顿挫,简直可以拿到奥斯咔小金人了!甚至在梦意识中,小钟和壶仔都被许远的演技征服的连连鼓掌......
而对面的六爷是大惊。
粟米村!他连粟米村都知道!六爷心中最后一丝怀疑也动摇了。对方不仅知道柳文渊,连自己不久前在粟米村的行动都一清二楚!若非陛下关注,谁能如此?
巨大的诱惑与深重的疑虑在六爷心中交织。皇权如山,若此人真是密使,自己阻拦便是抗旨。若他所言为真,玄嗔真有反意,自己助其拦下密使,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反之,若行个方便……或许真能如他所说,在陛下面前留下好印象?自己虽效力宇文家,但归根结底,这天下是杨家的天下……
玄嗔见六爷迟迟不动,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不再犹豫,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拂尘之上,厉声诵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