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黄色光盾刚扛完一波雷球风刃,空气中还弥漫着焦糊味。
许远压根没喘气,左手已经掐好了另一个印——这回不是防,是攻。
他低头瞅了一眼下面那些嗷嗷叫往前冲的朝廷骑兵,手指头往下一按:
“【梵天印】!起柱子!”
话音落地——
“轰!轰轰轰!”
营地前面那片空地上,猛地从土里窜起来十几根炽白色的火柱子!
每根都有水缸那么粗,烧得空气都扭曲了,滋滋响,白光刺得人眼睛疼。那一片地儿,温度蹭蹭往上飙,跟突然开了个高温烧烤摊似的。
冲在最前头的那几十号骑兵,连人带马根本刹不住,一头就扎进了火柱子范围。
然后……就没了。
真没了。
没有惨叫,没有烧焦的味儿,人和马在白光里闪了一下,直接化成灰。风一吹,连灰都剩不下多少。
后面跟上来的骑兵吓得魂都飞了,拼命勒马。马也惊了,嘶鸣着乱窜,好些人被甩下来,连滚带爬往后躲。
有个穿着校尉盔甲的愣头青,大概觉得自己六阶的异士修为,立刻护体罡气一亮,嘴里骂骂咧咧:
“装神弄鬼!老子就不信——”
他催马就想从两根火柱子中间穿过去。
结果马头刚擦着火柱子边儿——
“嗤。”
轻飘飘一声。
校尉连人带马,半边身子直接消失。剩下半边还保持着冲锋的架势,又往前踉跄了两步,才“砰”地砸地上。断面焦黑,连滴血都没流。
静。
死一样的静。
所有朝廷兵将,看那些火柱子的眼神,就跟看阎王爷画的生死线一样。这哪儿是火啊,这分明是谁碰谁死、沾着就化的催命符!
许远压根没往下多看一眼。他抬头,目光锁死天上那三位。
“三位。”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传过去,“就别老往下扔东西砸普通人了吧?没劲。”
玄衣男脸都气黑了:“彼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