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远喃喃自语的看着方向，随即一个跳跃，便是腾空飞起，朝着扬州方向而去。

......

杨玄感军营。

此刻的杨玄感在中帐之中，正如热锅上的蚂蚁。

外面火光零落，映照着一张张沾满尘土血污、写满疲惫与惊惶的脸。

旗帜歪斜，甲胄不整，伤员压抑的呻吟与急促的马蹄声、杂乱的脚步声混杂在一起，透着一股兵败后的仓皇与萧瑟。

他们已经逃跑两次了。

“报——！”一名斥候踉跄冲入帐内，“大将军，后方十里未发现追兵大规模调动迹象，但有小股骑哨活动！”

杨玄感挥挥手，斥候退下。他走到简陋的舆图前，手指重重戳在“洛阳”二字上，又缓缓向西划过他们溃退的路线，最终停在靠近山区的一个位置。

“隋炀帝自己不行…但是手下的大将…果然名不虚传。”他声音沙哑，带着不甘，“对方没有至臻插手，单凭军阵韬略，硬碰硬……我还是差了一筹。”

但此刻不是沉湎于懊悔的时候。他睁开眼，眼中血丝密布，却重新燃起狠厉与决断。

“传令下去，就地休整一个时辰，加强警戒。天亮前，我们必须进入前面山区，依托地势，重整队伍。”他沉声下令，“伤员尽量携带，实在不行的……留下足够的药物和粮食，让他们自行隐匿求生。”

“是！”将领领命而去。

帐内只剩下杨玄感一人。他走到帐边，掀开一角，望着外面零零落落、士气低迷的队伍，心中那股不甘如同毒蛇啃噬。但他更清楚，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保存实力，等待机会，才是上策。

“许先生……”杨玄感望向东南方无边的夜色，眼神深处充满了急切的期盼，“您的事……还请快些了结吧。这战场，没有至臻压阵，我……终究是独木难支啊。”

确实如此，许远此行，直接是带走了万青和秦谷子，该说不说的，这对于杨玄感来说，哪怕他们都不出手。那心理上的底气落差还是很大的！

他想起许远离开前所说的“外出寻药，亦为探查西线虚实”，心中稍安。许远手段莫测，或许真能在西边打开局面？或者至少，能尽快返回？

他走到案前，就着昏暗的油灯，开始重新审视舆图，规划进入山区后的布防与整顿事宜。手指划过粗糙的图纸，发出沙沙的轻响。

......

天光微熹，扬州城外一处僻静的河湾芦苇荡旁，空气微微扭曲，许远的身影悄然浮现。他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这才心念一动。

两道身影被他从壶中世界“请”了出来。

“哎哟！”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