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以为自己是异士实力,飞天遁地的,根本没想起来,那科学也是自然规律啊!木头做的船,又怎么会承受的了水底的压力啊!
......
扬州某宅。
鲁妙子刚出恭回到房间,突然只觉得心头一阵刺痛。
“嘶!”鲁妙子倒吸了一口凉气,揉了揉自己心口,“这咋回事,老了?身体不行了?”
说罢,又是从怀里掏出来那把许远赠与孙大膀的多功能刀具,笑了笑。
“切,无碍无碍,这刀具在就行,嘿嘿嘿......”
......
许远正瘫坐在大殿中央,对着一地宝船残骸哀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活像个被抢了糖葫芦的孩子。
“啊!我的船!几个月的心血!就这么没了!没了啊!”
秦谷子在一旁也是老泪纵横,蹲在地上捡起一块船板碎片,颤抖着手抚摸着上面的阵纹,嘴唇哆嗦:“这……这聚灵阵的纹路,贫道亲眼看着鲁大师一点一点刻上去的……就这么……呜呜……”
女皇看着这一老一少,一个哭得像怨妇,一个哭得叫亲娘,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人族,方才打架时那般威风,怎么转眼间就成了这副德行?
“呃……那什么……”她试图安慰,“一艘船而已,况且你也没法用这个抵达仙人岛的。上岛的通道,要穿越很多个时空碎片,相当于迷宫,你这船就算不炸,到那时候也承受不住时空之力的压力……”
许远哭声一顿。
他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盯着女皇,但那双眼睛里,分明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那是猎人嗅到猎物时的敏锐。
时空碎片?迷宫?承受不住时空之力?
这女皇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许远瞬间收起了哭丧的脸,蹭地从地上站起来,三两步走到女皇面前,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女皇陛下,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女皇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什……什么?”
“仙人岛啊。”许远一字一顿,“你刚才说上岛的通道要穿越时空碎片,还说船承受不住时空之力之类的——这些细节,没去过的人不可能知道。你去过仙人岛,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