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暴喝，袖袍一挥，一道横贯天地的青色掌印轰然拍出，所过之处空间崩塌，海水蒸发！

陆行舟瞳孔骤缩，仓促间侧身闪避，却仍被余波扫中，顿时喷出一口鲜血。但他不敢停留，借着这股冲击力，速度反而更快三分，朝着东海深处冲去！

"垂死挣扎！"

长风真人冷笑，身形再度闪烁。两人之间的距离，已不足百里！

东海之滨，惊涛拍岸。夕阳将最后一丝余晖洒在海面上，映出一片血色。

夕阳沉入海平线的刹那，陆行舟背后的虚空之翼骤然黯淡，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夜风中。他踉跄着落在一座荒芜的礁岛上，脚下砂石被鲜血浸透，每走一步都留下触目惊心的赤痕。

"咳......"

他猛地咳出一口淤血，身形摇晃着靠向身后那块被海风侵蚀的巨岩。冰冷的岩石抵住脊背，刺骨的寒意让他稍稍清醒了几分。

——灵力枯竭，丹药耗尽，连最后的虚空之翼也因过度透支而崩解。

陆行舟仰头望向夜空，月华如纱，却照不亮他眼中深不见底的阴影。

"嗡——"

前方空间突然扭曲，如同被无形之手撕裂。长风真人踏碎虚空而出，衣袍猎猎，周身缠绕着尚未散尽的风尘气息。他悬浮半空，脚下空气凝结成实质般的台阶，每一步落下都引发海面震荡。

"跑啊？"长风真人声音低沉，眼底却翻涌着暴虐的猩红，"横跨中州，遁空百万里——你不是很能跑吗？"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面容陡然扭曲，再也维持不住真君风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