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那两名圣女似是察觉到了目光，齐齐转头望来。

柳含烟那双描画精致的柳叶眉微微上挑，红唇轻启正要说话，却被白若霜用团扇轻轻一挡。

二人目光在陆行舟身上扫过时，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不屑之色，但当视线移到青思羽和青溪瑶身上时，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哟，这不是我们青帝宫的'天才圣女'吗？"

柳含烟突然娇声开口，声音甜腻得让人发颤。

她扭着水蛇腰向前走了两步，裙摆上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哦，你们主仆两人倒是给我们青帝宫长脸。"

白若霜适时地接话，声音如冰珠落玉盘：

"找姘头竟是找了个杂役，也不嫌下贱~"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手中团扇半掩朱唇，眼中满是讥诮。

她们这一开口，清脆的声音在青帝阁前回荡，顿时把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青溪瑶原本清冷的面容已是黛眉微蹙，那双如秋水般澄澈的眸子淡淡扫向柳含烟，虽未言语，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她腰间佩戴的青玉令无风自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显然主人心绪已起波澜。

"柳含烟！"

青思羽一个箭步上前，横眉冷对，声音清脆如冰珠落玉盘，"小姐乃是宫中首席圣女，受宫主大人钦点，你如此诋毁小姐声誉，还有一点尊卑之念吗？"

她说话间，袖中青丝无风自动，周身隐隐有青色灵光流转，显然已是动了真怒。

柳含烟闻言，那张娇艳的脸蛋顿时涨得通红。

她手中团扇"啪"地一声合拢，指尖亦是泛起青色的灵光：

"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

区区一个四席，也敢对本圣女大呼小叫？"

"青思羽，"

白若霜适时插话，声音柔媚却暗藏锋芒，"柳师姐还是宫中次席圣女，你眼里又有没有半点尊卑之念？"

青思羽却是不慌不忙，反而轻笑一声。

她优雅地捋了捋鬓角散落的发丝，语气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