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为逼退宵小,又强行引动法身之劫。"
陆行舟此时已是能够想象当年那位惊才绝艳的祖师,在漫天劫火中仰天长啸的身影。
"那一战......"
席问尘的声音忽然变得飘渺,"祖师以重伤之躯硬撼天威,虽逼退大敌,却......"
他轻轻摇头,黑发垂落遮住了眉眼,"彻底断了长生路。"
陆行舟骤闻此秘辛,表面波澜不惊,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然而——"
席问尘忽然抬首,黑发无风自动。
他指尖在石桌上轻轻一划,一道璀璨星河凭空浮现,星光凝聚成一位负手而立的白衣身影。
"天象子祖师修炼不足五千载便证就法身,乃我四象界开天辟地以来第一人!"
星河中的身影蓦然转身,双目如电,仿佛穿透时空与陆行舟对视。
陆行舟手中的茶盏"咔"的一声裂开细纹。
陆行舟心中明悟,若说天人之隔如凡人登天,那法身之境便是要以凡身登临天穹,以凡躯丈量星河。
诸天万界浩瀚无垠,能登临法身者不过寥寥数百,每一位都是能镇压一方大世界的绝世存在。
寻常武者能在两万载内触摸法身门槛,便足以名垂青史。
而祖师......竟以不足五千载的寿元踏足此境!
"可惜......"
席问尘突然拂袖,星河幻象寸寸碎裂。
他声音低沉得几近消失于无,"大道之伤,远比想象中更为残酷。"
席问尘指尖轻点,望着远一座山峰:
"两千年前,祖师在沧浪峰坐化,抱憾而终。"
说到这里,席问尘目光如电,直直地凝视着陆行舟:
"当年天象子祖师在天外遇袭之事,我翻阅了宗门典籍,发现其中诸多疑点都与玄天宗脱不了干系。"
一阵清风拂过,席问尘的声音陡然低沉了几分:
"而如今,我得到消息,玄天宗的创派祖师沧玄子正在准备冲击武道第五大境界,欲渡法身之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