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你脚下…这清水溪!”
“…祖宗留下的…活命水…”
“…不是你…赵富贵…一人的…私产——!”
声音如同带着血刺,刮过每个人的心脏!
“…闸落三分…断人生路…”
“…你是要…这溪水…以后…只浇灌你…赵家的…贪婪…”
“…还是…要它…滋养…赵家集…百户人家的…活命粮——?!”
句句诛心!字字见血!
赵富贵肥腻的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想强撑威严,却被那股无形的、冰冷的煞气压得喘不过气。周围那些男户,也纷纷低下头,不敢言语。
赵小满枯槁的身体因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剧烈颤抖,她又猛地呛出一口鲜血,却不管不顾,深陷的眼窝里寒芒暴涨,最后的话语如同烧红的烙铁,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狠狠烙下:
“…今天…”
“…你不把水…均分…”
她枯槁的手指,猛地调转方向,不是指向水闸,而是遥遥指向村落中央——里正堂的方向!
“…我赵小满…”
“…就是拼着…最后一口气…”
“…爬…也要爬进…你那…里正堂!”
“…一把火…”
“…掀了你那…欺压乡邻的…虎皮椅!”
“…烧了你那…藏污纳垢的…阎罗殿——!!!”
“掀了里正堂?!”
所有听到的人,无论是男户女户,全都骇得魂飞魄散!里正堂,那是赵家集权力的象征,是赵富贵作威作福的根本!掀了那里?这简直是刨祖坟、翻天般的泼天大事!这赵小满…是真疯了!不要命了!
赵富贵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肥猫,猛地跳起来,尖声叫道:“你敢?!你敢动里正堂一下,我诛你九族!”
“九族?” 赵小满枯槁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惨淡却又冰冷彻骨的笑,嘶哑的声音如同寒风刮过坟头,“…我赵小满…早就是…孤魂野鬼…”
小主,
“…烂命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