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掏出怀里那包用干净细麻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雪白淀粉,递到老掌柜面前,赔着笑道:“掌柜的,您老别生气。俺不是讨饭的,俺这儿有点自家做的…吃食,干净得很,雪白细腻!您瞧瞧,能不能…能不能用它,把地上那贵重的药粉…沾起来?兴许…能救回一点?”
老掌柜本不耐烦,但目光瞥见快嘴刘手中那包展开的淀粉,不由得一愣。
只见那粉末洁白如雪,细腻如尘,是他从未见过的纯净质地。他行医多年,对药材性状极为敏感,一眼便看出这粉末吸附性绝非寻常。
他将信将疑地捻起一小撮淀粉,小心地撒在混合了灰尘的药粉上。奇迹发生了!那些淀粉仿佛有灵性般,精准地包裹吸附在更重的药粉颗粒上,却因为自身极轻,与地面的灰尘有所区分。
老掌柜眼睛猛地亮了!他连忙让伙计取来最细密的绢筛,小心翼翼地将混有淀粉的混合物筛过。几次操作下来,竟真的分离出了大部分未被完全污染的药粉,损失大大降低!
“神了!真是神了!” 老掌柜惊喜交加,捧着那些失而复得的药粉,如获至宝。他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住快嘴刘手中那包淀粉:“你这…这是何物?从何而来?”
快嘴刘心头狂跳,强压激动,面上却故作平常:“回掌柜的话,这叫…‘玉屑粉’,是俺们村独门的手艺,用山里一种宝贝根茎做的,干净得很,能吃哩!”
“能吃?” 老掌柜更惊讶了,他仔细检查那淀粉,无色无味,质地均匀,确实是极好的东西。他沉吟片刻,眼中精光闪烁:“此物吸附性极佳,质地纯净,若是…若是用来吸附一些易挥发的珍贵药液,或是作为药引的载体,混合难以下咽的药粉给孩童服用…妙!妙啊!”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你这‘玉屑粉’,还有多少?我全要了!价格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