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举起那份信纸:“这一份!是李大人写给俺们小满姑娘的私信!夸俺们是‘巾帼典范’、‘农事奇才’!说俺们的种植笔记是‘国之瑰宝’!还说…还说要将俺们的事迹,奏报朝廷!”
州府大印!良种推广基地!赋税优惠!巾帼典范!国之瑰宝!奏报朝廷!
每一个词,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陈县令的心头上!
他猛地从公案后站了起来,身体前倾,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份文书,尤其是那枚鲜红的州府大印!他是认得州府印信的!那绝非作假!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他的天灵盖!
完了! 彻底完了!
他刚才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他竟然指着被州府嘉奖为“巾帼典范”、“农事奇才”、其成果被视为“国之瑰宝”的人,说她们“有伤风化”?还要征收“惩戒税”?
他竟然试图打压被州府列为“示范基地”、允诺“赋税优惠”的村庄?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判断失误了!这是公然对抗州府政令!是打州府李大人的脸!甚至可能被解读为嫉妒贤能、阻挠农政!
一想到州府李大人那清癯严肃的面容和背后的权势,陈县令只觉得头晕目眩,手脚冰凉!他一个小小的县令,在州府实权典吏面前,根本不够看!更何况对方还占着绝对的理和功绩!
堂外百姓的议论声更是如同海啸般涌来: “州府大印!我的天!” “原来州府都知道她们了!还给了嘉奖!” “这县令还敢说人家伤风化?这不是打州府的脸吗?” “看他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