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们至少还要在港城等无邪两三天,才结束。
“也不一定。”张海碦说道:“今年发生了意外,后面的还不知道能不能继续下去。”
贺舟拍了拍脑袋,对啊。
那场爆炸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还没个定论呢。
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贺舟跟张海碦等待无邪这几天几乎没有出过酒店房间。
一日三餐都是叫的客房服务,或者贺舟出去买了打包带回来。
张海碦没事就坐在电脑面前看着无邪的定位在港城里乱跑。
顺便通过张家的信息网,打听一下关于那场爆炸的事情。
于是,在第三天的时候,贺舟也终于知道了那场爆炸的前因后果。
这件事听的贺舟难以置信,莫名其妙。
大概真是应验了那句话:‘艺术就是爆炸。’
不是无邪,不是汪家,也不是任何跟他们相关的人。
而是一个认为:‘爆炸的水晶灯,惊慌失措的衣冠禽兽,以及被血液染红的水晶十分具有视觉冲击和艺术感。’的人一手策划。
并将爆炸的瞬间拍摄下来,成就自己的‘千古绝唱’。
“蛤?”这是被波及的贺舟。
“神经病。”这是被定义为‘衣冠禽兽’的张海碦。
因为观念问题,此次交流会是那个人最后一次参加,于是给所有人来了个大的。
贺舟恍惚了好一阵,感觉这种事情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才对,怎么看也是一个悬疑剧的剧本。
他之前的那些猜测,在这个真相面前,实在是显得有些滑稽。
什么阴谋诡计,完全没有。
“真的没有搞错,不是被推出来顶锅的人吗?”他还十分不死心的又问了张海碦一遍。
“不是。”张海碦歪在椅子里:“那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只是之前都是比较轻微的,更类似于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