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老狗的安抚下犬吠渐息,二月红深深的看了无老狗一眼,不再多说什么。
贺舟看见意见统一就转身开门去了。
说实话,就他自己感受而言,其实对二月红此人并无太多好感。
在贺舟看来,这位二爷有时候实在太过寡断。
说得好听叫重情重义,愿意为了身边的人多做考虑。
可说的不好听,与这种人共事实在是消磨耐心。
如果不是因为谢雨臣的关系,他早把人打一顿了。
指尖抚摸在冰冷的石门上,贺舟自我安慰着:‘算了,也是利用人家,还挑什么呢?’
细微的震动伴随着摩擦的声音,石门缓缓转动,自中间分开露出左右两边的门洞。
门内的空间算不上太大,至少他们这一行的手电光照进去就能透过门洞看全。
四方形的石室,与其说是一个石室,其实更像是一个房间。
头顶仍旧是拱形顶,石室内分为两个部分。
距离他们进来的门口相近的前部分像是一个小型的聚会场所,左右两边残存着矮木桌的痕迹。
每一个木桌位置背后的墙上还有不同的方形岩画,乍一看倒像是屏风装饰。
不过因为时间久远的关系,岩画已经斑驳脱落,只能通过残存的部分推断。
就上面人物穿着和绘制风格来看,原本画上的内容应该是一些少数民族集会时的场景。
下方木桌与木桌之间的空隙上摆着铜炭盆。
中间则是雕刻着花纹的岩砖通道。
而距离较远的后半部分则是更像信仰供奉的场所。
整个后半部分与前半部分相比显得格外空旷,只有最中间立着一个长条形的石台。
石台很高,贺舟走过去比了比,光是石台部分就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
他拿着手电仔细端详着那尊已经有些锈迹的铜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