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悦叹口气说“我们还是暂时别去公社,这段时间,分知青下乡,县里和公社,乌烟瘴气的,大家先吃一段时间粗粮,到时找王满银同志帮忙…!”
“对,对!”赵琪兴奋的大叫起来,“我们把他忘了,你们不是说他以前也是二流子,他帮我们买,肯定能行”
粥里终究没放野菜。蒸盘上有黑面馍和红薯,熥了熥,切了点咸菜疙瘩。
五个人围坐在窑洞里那张摇摇晃晃的旧桌子旁,默默地吃着。‘
吃罢晚饭,碗筷还没收,汪宇又憋不住了,用筷子敲着空碗边“我说,村里连玉米面都舍不得给我们,吃这种猪食,谁受的了。”
他的家庭条件不错,真心忍受不了这样的伙食。
赵琪边收碗筷边大大咧咧的说“广阔天地炼红心,苦不苦,想想长征二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汪宇同志,看来派你下乡是派对了,你身上小资倾向很严重…。”
她也吃不惯这种纯粗糙食物,但本身就做好了吃苦的准备,只能默默适应,也看不惯,汪宇动不动怨天尤人的作派,这里没人惯着他。
“赵琪,别上纲上线,我也就说说…。”汪宇有点怕赵琪,别看他人高马大,但他可是见过赵琪和其他知青起过冲突的。
这个典型的北京大妞,一言不合,拿着棍子就打的猛人,他不敢招惹。
“说说也不行,影响士气”赵琪回头盯着汪宇,“等在这混熟了,就好了,但不是现在…。”
钟悦帮着赵琪收拾碗筷,她劝说着“明天我们都去瓦罐窑上工,支书可是承诺满工分的,其实适应适应,也就好了。”
““那瓦罐窑就能比地里轻省?”汪宇声音小了很多,嘟囔着,“还不是出苦力!再说,那个王满银,以前可是二流子,谁知道靠不靠谱。”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窑洞里点起了一盏煤油灯,豆大的火苗在风中摇曳,将几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五个知青齐聚到男知青宿舍,窑洞内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这地方条件也太差了,晚上睡觉老鼠跑来跑去,这环境……!”汪宇率先打破沉默,又开始抱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