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惠良开口了,声音哑哑的,语速慢,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都按你之前说的做了,展现自身的优秀,不多事,一路周到稳妥。团里上下对我印象都还行,见了面也都客客气气……跟朱琳,也能说上几句家常。”
他顿了顿,烟卷在指尖捏得发弯。
“昨天延水关,戏台搭在河滩上,中场休息人少,我把她叫到山坎后……就我们俩。”
武惠良头微微低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局促与郑重:
“我以为……她对我至少是有好感的。不是那种意思,是觉得这个人还行,不讨厌。
我想着,她该了解的都了解了,可以慢慢处,慢慢说,总能说通。
我跟她摊牌了,我说我真心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