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来去自如的风庭云瞬间被定住,四肢僵硬无法动弹。
东方月初趁机又挥出一拳,少女身体向后飞出数十米远。
'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师姐!”
“风师姐!”
王权家的一众师弟全都担忧的看向比武台。
“不会是要输了吧?”
小白狐瞪大眼睛,心里不停打鼓,感觉情况不妙。
就连涂山雅雅和大白也安静了下来。
东方月初仰着脑袋,“小疯子,你认输吧!我的狐念之术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过是攻心之术罢了,以精神力攻击一个人内心深处的恐惧,让对方在短时间内失去行动能力。”
一片废墟之中,红色身影缓缓站起来,白皙的脸上布满了污泥,湿发凌乱的贴在脸上,看起来有几分狼狈。
风庭云一把抹去嘴角的鲜红,‘哗啦'一声,从裙摆扯下块红色布条,然后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都说眼睛是人心灵的窗口,但如果我蒙上眼睛呢?你的狐念之术可还有用?”
“她疯了吧?蒙上眼睛怎么打?”
“这不是拱手把冠军送给妖道吗?”
“王权霸业的亲传弟子不会就这点本事吧?”
观众席说什么的都有,风庭云只当是群狗在叫。
她集中精神力,一瞬间,周遭的一切都无比清楚。
不远处的寒霜剑似是感应到主人的召唤,剑鸣声响彻云霄。
御水符燃烧殆尽,风庭云周身都被水流包裹着。
东方月初一脸无奈,他如果再用法相天地,估计还没把火吸入身体就被小疯子的水给浇灭了。
“看来我跟小火神借的火是彻底没用了啊!”
他扭头看向四周的观众,“哪位大哥发发善心,可否借我一根木棍?”
人族只有研究院的同事回应东方月初。
“东方兄,我们上哪儿去给你弄棍子啊?”
天门山上本来就秃,再加上连日来的比武,每天数千人来回踩踏,别说木棍了,就连草都凉透了。
涂山雅雅指着一个树妖,还未开口,那树妖就主动掰下一节木棍,朝擂台扔了过去。
没办法,这疯婆子它惹不起。
东方月初伸手接住木棍,“谢啦木妖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