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愣,现在人都走了,你再撒泼打诨也没用了,有啥事你跟我们进屋说吧。”刘长喜见百姓们都走了,想要带二愣继续进屋审问。
“进不了屋,你们得给我个说法,我是犯什么罪了?你们凭什么用手铐铐我?”周二愣梗着脖子问道。
“周二愣,我在警告你一次,你别跟我俩撒泼打诨,不管用,你现在赶紧跟我进屋接受调查,现在你自己说算是自首,要是到了县里,那问题可就严重了,盗窃数额巨大的,可是要拘役或管制的,按我们现在掌握的,小卖部丢失的金额超过两万元,可是要被判三年的。”刘长喜伸手指着周二愣说道。
周二愣听到刘长喜的话,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他显然没有预料到事情会这么严重。他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再像之前那样嚣张。他低下头,声音也变得低沉了许多:“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我……”
“叮铃铃!”周二愣刚要交代,刘长喜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刘长喜拿起电话看了看,脸色一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电话是周二愣的舅舅肖雷打来的。
“刘长喜,你长能耐了是不,现在随便都敢给人上手铐了?谁这么教你的?我警告你,现在,立马把人放了,不要逼我马上去南坪村找你。”刚一接电话,那头就传来了肖雷的大吼声。
原来是周二愣被从周阿文家带走时给周阿文的那个眼神起了作用,周阿文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立马就将周二楞被抓的事情告诉了他在县里当公安局副局长的舅舅,这不周阿文那边电话刚挂断,刘长喜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肖局,周二愣他袭……”刘长喜的话还没说完,那边直接挂断了电话。
“咋了?谁打来的?脾气这么大?”周浩然看了看刘长喜问道。
“哎,还能是谁,肖雷打来的,现在咋办?”刘长喜叹了口气,看着周浩然问道。
“刘长喜,我跟你说,你赶紧把我放了,不然我舅不会放过你的。”周二愣也听到了电话,知道是自己舅舅打来的,还把刘长喜骂了一顿,顿时又变得嚣张了起来。
“周二愣,你别得意忘形,你舅舅是公安局副局长,但也不能随意干预司法程序。我们是依法办事,你要是真清白,就配合我们调查。”周浩然语气坚定地回应周二愣,试图让他明白目前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