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也去参加了几次文人雅集、拜访了几位士绅,但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比起对生意的热忱与投入,在拉拢人脉这件事上,简直像是在磨洋工,总之就是有点成效但不多。
但他的确是有经商天赋的,离京不过两三个月,便多次写信给曦滢,要求追加订单,每次加单的数量都比上一次多,足见其生意之火爆。
转眼开春,天气渐暖,毛呢的需求大幅下降,生意也随之淡了下来。
老九见好就收,盘点完江南的生意后,便拉着一整船精心采买的江南绫罗绸缎、特色物产,浩浩荡荡地回了京城。
这些绸缎物产,一部分是拿来售卖牟利的,另一部分则用来打点人情,给各位兄弟、宫中长辈都备了厚礼。
如今看在毓庆宫是毛呢生意“合作商”的面子上,给曦滢及太子夫妇的礼物,比给其他普通兄弟的厚重了三分,规格竟与给老八的不相上下。
想来托曦滢的福,他这趟应该没少挣。
毕竟即使是微利,就连曦滢都挣了不少。
天气日渐暖和,粗纺毛呢彻底进入淡季,老九却不肯闲着,很快便将目光锁定在了精纺哆啰呢上。
他立刻寻到曦滢,凭着一张巧嘴开始软磨硬泡、极力劝说:“侄女,如今粗纺毛呢的季节已过,市场需求大减,你若是还让厂里人手织粗呢,势必造成库存积压,得不偿失。不如分出人手来做精纺哆啰呢,这哆啰呢没那么厚,既阔气又体面,春秋两季穿正好,还能再多卖几个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把劳动力转移到精纺上,既能避免资源浪费,又能开拓高端市场,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老九心里打得算盘极好:粗纺毛呢是刚需,价格被严格限制,只能薄利多销;而精纺哆啰呢并非刚需,主打高端圈层,价格无硬性规定,拿给他售卖,便能凭自己的本事定价,赚取高额利润,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