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战列舰上的婚礼

圣皇号的新房之内，一时间，三人相对而立，竟都有些局促。

海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吹入，掀起郑六娘额前的珠帘，露出她泛红的脸颊。

唐王妃低着头，纤长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手中罗帕已被绞得发皱。

卫小宝突然轻笑出声：“想不到战场上所向披靡的郑六娘，此刻倒像受惊的小鹿。”

“陛下取笑了。”郑六娘鼓起勇气抬头，眼中水光潋滟，说道：“妾身只是……没想到真有这一天。”

唐王妃也轻声道，说道：“第一次在行宫内，与陛下对峙时，臣妾从未想过会……”

“会嫁给朕这个大色狼？”卫小宝调皮地眨眨眼，说道。

“陛下才不是什么大色狼……”唐王妃顿时羞红了脸，说道：“能嫁给陛下，是妾身的荣幸！”

卫小宝大笑，走到窗前推开整扇落地窗。

清凉的海风瞬间灌满舱房，带着咸湿的气息。

“来，陪朕看看这宝岛的夜色。”

两位新娘一左一右站在他身旁。从这个角度望去，基隆港的灯火如繁星洒落，远处城内仍有庆祝的焰火不时升空，在夜空中绽放出绚丽花朵。

“真美。”郑六娘轻声感叹，“父亲生前常说，台湾的夜空比闽南的更清澈。“

卫小宝注意到她提到郑经时眼中闪过的哀伤，轻轻握住她的手：“六娘，朕知道这场婚事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

“不，陛下。”郑六娘坚定地摇头！

“妾身是真心敬慕陛下。那日在延平王府初见，陛下对待战俘的仁慈，对百姓的体恤……”她的声音渐低！

“还有对父亲的尊重，父亲若在天有灵，也会欣慰的。”

唐王妃忽然跪下，说道：“陛下，妾身也要请罪……”

卫小宝连忙扶起她：“爱妃何罪之有？”

“你们都是朕最爱的妃子！”

月光洒在三人身上，卫小宝深吸一口气：“朕今日要说些心里话。”

“最初求娶二位，确有政治考量。”

“六娘可安抚郑家旧部，唐妃能稳定台南势力。”

他停顿片刻，说道：“但此刻，朕可以坦然相告，这份心意已非权谋二字可以概括。”

两位新娘同时抬头，眼中闪烁着惊讶与期待。

“朕欣赏六娘的英气与才情，那日看你挥毫写下《谏战书》，文采斐然又字字泣血；”

“朕也爱慕唐妃的果敢与贤良淑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