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凛冽的目光从忠行僵在半空的手上移开,落到了他痛苦的脸上。
女皇瞳孔深处在呼吸之间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情绪。
同时她的心里涌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和报复的快感。
“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凭什么只有我得不到幸福?”
“我怎么会这样想?”
“平笙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为什么会这样?”
“这不是我!这一定不是我。”
女皇察觉到自己心里那股隐秘的想法,脑海中有些不可置信。
她不敢再看贺茂忠行,有些着急的转身离开。
“回宫。”
宫门在女皇离开之后缓缓关闭,大门沉重的声响如同最后的丧钟,彻底隔绝了平笙的哭喊和消失的身影。
也将忠行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碾灭。
他僵硬地收回停在半空的手,握紧成拳垂在袖袍之中。
他缓缓转过身,动作机械而沉重,踏上马车。
弟子知趣的将车门关闭,坐在前面赶车,不敢进去。
“出发。”贺茂忠行的声音从车内传出,沙哑得不成样子。
“是,师父。”
马车缓缓启动,碾过来时的青石板路。
车轮声辘辘,如同碾在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