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握紧桃木剑,剑穗的木符指向藏经阁:“兵分两路。我和你妈去藏经阁找铜符,小生、阿妹、小明守在这里,加固结界。陈阳,你用光谱仪监测信仰力的流向,一旦有异常立刻示警。”
“等等。” 林阿妹突然抓住我的手,将绢图塞给我,“这图你拿着。我爹的批注里说,龙穴里有机关,只有用关公瓷像的纯阳之力才能破解。” 她摸了摸伤口,笑了笑,“别担心,我能守住这里。”
我攥着绢图,指尖传来油布的粗糙触感。夜空里的星星渐渐亮起来,祖庙广场上的信众还在收拾残局,香火气息混着海风飘过来,却比之前纯净了许多。关公瓷像在胸口发烫,青龙纹的光芒与绢图上的朱砂纹路重合,像是在呼应千年前妈祖窥井得符的瞬间。
“小心点。” 我对我爹说,“刀疤脸肯定在藏经阁设了埋伏。”
我爹点了点头,与我妈并肩走向藏经阁,桃木剑的金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小明将菩提佛珠放在井沿,红光顺着井壁往下蔓延,与宝镜的金光交织在一起。陈阳蹲在地上调试光谱仪,屏幕上的绿光渐渐稳定下来。
林阿妹靠在我身边,伤口的疼痛让她轻轻皱眉,却依旧翻看着札记:“札记里还写着,妈祖铜符有两块,一块在玄武山,一块藏在祖庙。当年我爹找到的,可能就是祖庙的这块。” 她突然指着某段文字,“你看!‘符残则力弱,需以宝镜灵光补之’,找到铜符后,还得用宝镜的灵光修复它。”
我抬头看向藏经阁的方向,隐约有金光闪过,伴随着符纸燃烧的声响。胸口的关公瓷像突然发烫,青龙纹投射在绢图上,井底的金光也随之暴涨。陈阳突然惊呼:“信仰力流向变了!广场上的信众在焚香祈祷,他们的愿力正往宝镜流!”
“是妈祖的感召。” 林阿妹眼神亮起来,“信众的善意,才是最强大的守脉之力。刀疤脸想污染信仰力,却忘了信仰的本质是守护,不是献祭。”
就在这时,藏经阁方向突然传来爆炸声,黑气冲天而起。我爹的喊声穿透夜空:“是蛇妖的分灵!它藏在藏经阁的梁上!”
我立刻握紧桃木剑,对小明说:“你守着阿妹和宝镜!我去帮忙!”
林阿妹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将一枚小小的铜片塞给我 —— 是从她爹的玉佩上掰下来的,刻着半截井纹:“这是符钥的一部分,拿着它,能感应到铜符的位置。”
我攥着铜片,转身冲向藏经阁。夜空里,关公瓷像的金光、桃木剑的金光、菩提佛珠的红光交织在一起,照亮了祖庙的飞檐。我知道,这场守护宝镜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而妈祖诞子时的献祭,注定是场生死较量。但只要有信众的愿力,有守脉人的坚持,宝镜重光的那天,就不会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