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三刻,池州知府衙门。
周福贵跪在堂下,五花大绑,脸色惨白。赵大锤蹲在堂上,手里攥着锤子,盯着他。堂下站着五百个矿工,个个手里攥着锤子、镐头、铁锹。堂外围满了百姓,黑压压一片,把衙门围得水泄不通。
“周福贵,”赵大锤开口,声音粗得像砂纸磨石头,“你在池州当了三年知府,贪了十万两银子。这些银子,你全买了铜。铜呢?”
周福贵伏在地上,浑身发抖:“在……在库房里。”
赵大锤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你那十万两银子,充公了。你那颗脑袋,老子留着。留着看看,池州的矿工,是怎么活过来的。”
周福贵瘫在地上。
戌时三刻,池州铜矿的矿洞口。
矿洞加固了。支撑木换成了新的,安全绳换成了新的,安全帽也换成了新的。矿工们蹲在矿洞口,手里攥着锤子、镐头、铁锹,盯着赵大锤。
“弟兄们,”赵大锤开口,声音粗得像砂纸磨石头,“从今天起,矿洞的安全,老子管。谁偷工减料,老子锤死他。谁受伤了,老子管。谁死了,老子养他一家老小。怕不怕?”
三千矿工同时吼道:“不怕!”
赵大锤把锤子高高举起:“开工!”
远处,矿洞深处,隐隐有锤子声。那是矿工们在挖铜。铜,一定能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