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上一片死寂,没人敢发出任何声音,就连呼吸声都压得很轻很轻。

孩子们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母亲」。

虽然表面上看风平浪静,但是所有人都能察觉到那潜藏在平静海面之下的如山一般的波涛。

这时,佩露薇利和克雷薇回来了。

却没有将余偕带来。

“母亲,余偕不见了。”克雷薇说。

听到这话,库嘉维娜的脸上却也没有过于愤怒的表情,反而还反常地轻笑了几声。

所有的孩子依旧不敢说话,他们知道,「母亲」的这个笑比愤怒更瘆人。

“呵呵……壁炉之家不允许背叛。”库嘉维娜缓缓地说,“孩子们,你们都是让我骄傲的孩子,所以,去把背叛者找出来,带到我面前,我相信你们不会让我失望的。”

平缓的语气,可包括那些愚人众士兵在内的在场之人都读到了藏在这语气之下的骇人气息。

余偕的逃离,这是赤裸裸的背叛,这是对「仆人」的挑战和轻蔑。

而贵为执行官第四席的「仆人」,不会允许有人这样轻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