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声音尽消,那些挤压似乎全数消失。
这个世界,好像只剩下了白时,和那个问出这个问题的人。
白时呆愣的看向那个记者。
白时眼眶尽红,眼里似乎有泪,满是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名记者,眼底似乎还有着脆弱与倔强、绝望。
情绪太多,问出的话也更是沙哑的不行。
甚至现场的人似乎还感觉到了那隐隐的哭腔。
“你,说什么?”
不只是那人呆了,就连现场的记者都呆住了。
美好的阳光,美好温柔的人,精致的面庞,消瘦的身体,全部糅合起来,那种破碎感,那种似乎一碰就会碎掉的脆弱感。
所有人都被惊艳到了。
有人于心不忍,但更多的人,却是像是挖到了什么大秘密一样,疯狂的挤向白时,嘴里的话更是充满逼迫。
“白时,你是在装可怜吗?”
“白时,你是不认可自己亲弟弟的话吗?”
“白时。。。。。”
无数的质问、逼迫迎面而来。
但白时已经听不见了,似乎是失了魂似的,就那样呆愣着被人护进了大楼。
白时被送进了顾怀兴的办公室。
什么话也不说,独自一人窝在了沙发上,头放在膝盖上,什么也不管了,什么也不想再听到了。
这个封闭的样子,顾怀兴都似乎感受到了白时身上那股气息的压抑。
楼下的事,他是知道的,后面增加的把白时护进公司的人,也是他派下去的。
那些记者说了什么,他不清楚,但能想到。
毕竟,他在楼上就能看到那些人的嘴脸。
只是他没有想到,白时会是这种状态。
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他还特意问了阿晏白时的状态,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他要打电话给阿晏吗?
“白时,你,没事吧?”顾怀兴试探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