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窗帘,漆黑车窗的一角上有着一张满是血丝的帅脸,只是眼影漆黑、有些憔悴。
虽然知道这大概率是收拾白蛰的茧化导致消耗过大。
但怎么说呢。
一个白露的安危和未来尚能堪堪规划。
再来一个繁育星神再就业几乎要令人绝望。
“算了,平白的忧虑有什么用呢?”
白炽回忆了一番自己这无数回溯轮回的重重过往。
想要改变什么。
终究不过只是被命运以另一种方式引导至预定的未来。
唯一能够改变的。
便是令不可接受的命运,变成得以接受的结局罢了。
罗浮的龙尊传承归属何处。
繁育的蛰伏孕育又是什么结局?
“猛药难止,便要提前疏导。”
白炽想起那位深居府中的将军。
运筹帷幄,善将浩劫扼杀于萌芽当中的神策将军,曾几何时。
也是云上之中提刀冲阵,自信以武可当万军的天之骄子。
但直至那场劫难。
目送挚友死去、目送挚友离去、同师对剑的种种终究打散了他的少时意气。
相信即便自己曾消减了他的记忆。
但以后者如今的从名称。
应该不难猜出。
同样在为七百年前布局者,不止有他一人。
白炽为两小只拾起被子。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列车之外的一抹火芒。
【星轨之上】
【银河铁龙般的列车滚滚前行】
【在它的下方,万千开拓的命力化作金色的光道,指引向前】
身形魁梧厚实的高大机甲屹立车顶,苍青如翡的风氅渐熄隐去。
“不愧是以银河开拓的命力为动力向前的列车,阿基维利的造物,仅是起步阶段就已超过了火萤的极限……”
年轻的男声自机甲内传来,完全燃烧的结束令他略显疲惫。
“我很高兴自己能够被以客相待。”
他指身前等候多时的少年。
“萨姆先生,准确地来说,事实上将你视作客人的人应该只有我一个人。”白炽纠正。
“毕竟作为行走之处即为炼狱的铁骑,您以往抵达的世界都在焚烧中爆炸了。”
萨姆。
“无法救赎,只得毁灭。”
“你应该知道我的来意。”
相较与特定的某人,它的沟通直白如铁,恰如其之评价:以球棒造成的毁灭,效率还是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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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雅利洛六号上的一只王级虫嗣险些酿成大祸。”
白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