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毅闻言,提议道:
“既然郡尉大人不放心,我们何不派人暗中护卫,也好随时掌握他们的动向。”
胡歌瞥了钱毅一眼,摇了摇头:“不可,我们的兵马无法擅入巴郡,否则必将受到秦律严惩。”
钱毅压低声音道:
“末将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派一支小队悄悄跟随,只需确保他们安全无虞即可。”
胡歌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好,那你便挑选一百精兵,暗中跟随。”
钱毅正欲挑选人手,准备行动之际。
忽见一旁丛林中跃出一人,身披黑袍,神色冷峻,沉声道:“尔等不必前去了。”
钱毅厉声喝道:
“你是何人,竟敢阻拦秦军铁骑?”
黑袍人轻轻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枚温润如水的玉佩,缓缓递至钱毅眼前,淡然言道:
“你且细细观瞧。”
钱毅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嗤之以鼻:
“这不就是一块寻常玉佩嘛。
虽有些价值,却也并无稀奇之处。”
黑袍人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你官阶卑微,自然不识此宝。”
正当钱毅欲再言之际,胡歌忽而上前一步,沉声道:“将玉佩予我一观。”
他接过玉佩,细细端详,随后恭敬行礼:
“敢问阁下,公子此刻身在何处?”
黑袍人微微叹息,摇了摇头:“他行踪飘忽不定,我亦不知他此刻身在何方。
此事公子自有安排,你便不必多问了。”
胡歌闻言,神色坚定:“好,请务必转告公子,若有需要末将之处,只需飞鸽传书,末将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黑袍人微微一笑:
“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者,比比皆是。
不过,胡郡尉的这份忠心。
在下定当如实转达。”
胡歌点了点头,目光锐利:
“不过,在下斗胆一问,阁下尊姓大名?”
黑袍人朗声笑道:
“真不愧是昭襄王时期,秦军第二名将胡阳之后,警惕之心,果然非同凡响。
你生怕我是宵小之辈。
意图夺取玉佩,冒充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