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春和珠儿小婶特意带了春分守在曾家后门外。
许知春花钱买通了曾家后院门上的婆子,拜托那婆子帮忙打听着里边的动静,万一曾小燕曾小鹃姐妹俩被欺负了麻烦速速告知一声。
婆子拿了钱,只不过帮忙报个信而已,当然没有什么异议。
婆子有些感慨,没想到二小姐、三小姐竟能结交到这么好的朋友啊。
曾夫人看到曾小燕曾小鹃姐妹俩上门,意外之余又有些痛快得意,冷眼瞅着曾小燕轻嗤:“我还以为你的骨头多硬,有本事这辈子不踏入曾家半步,这又是做什么呢?”
怎么这么快就自打脸了?
曾小燕笑道:“我姐姐有事儿找曾夫人,我陪我姐姐来罢了。我们姐妹也不敢耽搁曾夫人的时间,姐,你说正事儿吧。”
“夫人”与“曾夫人”虽然差别只有一个字,然而听在曾夫人耳中只觉得分外刺耳。
私下里她不许曾小燕姐妹叫她母亲,只准叫夫人,可曾夫人实在不好听。
曾小鹃鼓起勇气,抬起头怯怯看了曾夫人一眼,捏了捏拳头,想想宝贝女儿、想想改嫁之后的新的人生,她真的想要摆脱眼前这一切。
“夫人......请您也与我断绝关系吧。”
“......”
曾夫人疑心自己的耳朵今天有问题,“你说什么?”
“求夫人与我断绝关系吧!”
“你——放肆!”
曾夫人只觉一股热血“刷”的直冲脑门,气得头晕脑胀。
反了!
真是反了啊!
三丫头从小一身反骨就不说了,那就不是个玩意儿,二丫头从小唯唯诺诺、见了人缩肩拱背连头都不敢抬说话声音比蚊子哼哼还小的一个懦弱认,竟然也敢说出这种话!
这是在打她的脸啊。
“谁教你的?啊?是谁教你的?”
曾小鹃咬咬牙:“夫人本就不喜欢我,何必留着我碍眼呢?求求夫人同我断绝关系吧,求夫人了!”
“......”
曾夫人一口牙险些咬碎。
混账!混账至极!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的?
她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