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即又道:“你们有所不知,前阵子云州被攻破后,一队人马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到了裴府,我大嫂和侄子险些被抓走,我总担心云州内部会再出事端……”
杨问心立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拍着胸脯保证。
“大小姐放心,我们既然来了,说什么也会给你把府里守好,有什么包藏祸心的小人,我们都能帮你揪出来。”
“嗯。”沈殊玉应了一声。
“等找个空闲时间我叫上含章,大家一起坐一坐喝杯酒,说起来他也是我先生的弟子,与我师出同门,不算是外人。”
伍甲性格稳重,沉声道:“上次和姑爷交过手,他身手不错,要是有机会我还挺想再和他比试比试。”
“好啊,他上过几次战场后以前的浮躁褪去不少,等你见了就知道了。”
几人谈笑风生,屋子里气氛愉快。
恰在此时,杨问心忽然想起一事,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沈殊玉。
“大小姐,我们最后一批人撤走前,有人从宜宁送来一封信,点名说是给你的。”
“宜宁?”
沈殊玉接过来,看到信封上的字迹便立刻印证了心中的猜想。
“果然是二哥的字,她怎么会找到洛京去……”
她一边利索地拆开信,一边小声嘟囔着。
“这么久没见,字写的还是没有一点长进。”
嘴里虽在抱怨,面上却是难得一见的温柔。
信读了一半,沈殊玉神色骤变,握着信纸的手不可自控地颤抖起来,脸上唇上血色皆无。
杨问心见情况不对便想出声询问,沈殊玉则放下信,脸色木然地缓缓地站起身。
“大小姐,你……”
杨问心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沈殊玉的胸口忽然起伏了一下,紧接着便吐出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