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猛捏着兰花指冷笑,腕间檀木手串撞在博古架上叮当响:
"去柴房取二十斤观音土,拌着井水给她灌下去。"
他翘着尾指戳向门口守卫。
"你们几个——轮流伺候一下这老美人!"
三个守卫咽着口水凑过来,领头的胖子搓着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吴寡妇的衣襟:
“猛哥,这娘们儿真是嫩啊!”
他伸手就要去扯吴寡妇的腰带。
“乖孙子,滚远点!”
吴寡妇突然啐了他一脸血唾沫。
“奶奶我光绪年间裹小脚的时候,你祖爷爷还在穿开裆裤呢。”她冷笑一声。
“你们这群小崽子,我比你们妈都大!连自己亲妈都下得去手?”
最年轻的守卫盯着她瓷白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
“小娘们儿真有味儿啊!我他妈来了!今天玩死你!”
“玩你娘去吧!”
吴寡妇眉目一瞪!突然绷断麻绳!
吴寡妇突然绷断麻绳的动作像是灵蛇蜕皮,肩膀一抖便从绳套里滑出来。
她抄起八仙椅砸向最近的胖子守卫,榆木椅子腿磕在那人门牙上,带出两颗带血的黄牙。
“按住她!”
叶猛慢条斯理地系着孔雀蓝腰带,脚尖勾起地上的碎瓷片。
胖子守卫捂着嘴扑上来,被吴寡妇侧身闪过,反手用椅背卡住他脖子往窗台撞。青砖墙簌簌落灰时,另外两个守卫终于反应过来要包抄。
最年轻的守卫从后腰抽出甩棍,钢链子擦着吴寡妇耳畔扫过,把博古架上的青花瓷瓶砸得粉碎。她矮身滚到八仙桌下,突然掀翻桌子挡住攻势,满桌茶具稀里哗啦摔在青砖地上。
"都退下。"叶猛忽然捏着片碎瓷踱步上前,绣花鞋尖碾过满地茶叶。
“还挺能打。”
他手腕一抖,瓷片打着旋儿削断吴寡妇一缕鬓发。
“这么能打,那就比划比划。”
话音未落吴寡妇已经贴身撞进他怀里,膝盖顶向他胯下。
叶猛并指如刀切向她咽喉,却被她偏头咬住手腕。
两人滚倒在地时,吴寡妇抽出藏在袜筒里的匕首,寒光直刺叶猛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