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也累坏了,不论什么委屈,可以躺下慢慢说,他会认真听着,尽快改正。
林婉宁撇撇嘴,抬手捶了一下那坚实的胸膛,又柔柔的靠过去,轻声埋怨:“讨厌死了,要抱我也不说一声,每次都被你吓到。”
裴玄清大步迈进寝殿内,将人放在床榻上,一边给她脱鞋,一边温柔认错:“是我不好,吓到婉儿了,下次抱时,一定提前说,好不好?”
芝兰恰巧在此时端了醒酒汤进来,差点没手一抖,将手中的汤碗给扔出去。
没听错的话,皇上刚才是在认错?
来不及多想,裴玄清已冲她伸出了手:“拿来,朕喂,你退下。”
芝兰忙将汤碗递过去,躬着身子退出外殿,顺带将寝殿门带上。
“喝点醒酒汤好不好?要不明早会头疼。”裴玄清舀起一勺汤递到小女子唇边,像哄小孩子一般将那碗汤哄着她喝下。
喝过醒酒汤,他将汤碗放置在一旁,又伸手为她褪去外裳,才拉过锦被,可还没来得及为她盖上,小女子便手脚极快的扑进了他怀里。
他轻车熟路的接了个满怀,小心翼翼的为她卸着云鬓上的钗环,温声哄着:“乖,有什么委屈,都可以与我说,我一直都在。”
小女子在他怀里拱了拱,声线确实染上了委屈:“你去凤仪宫了吗?大皇子怎么样了?”
裴玄清唇角一勾,原来她的委屈是因为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