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魈一脸懵的看着钟离,不解,脸上写着大大的不解。
他觊觎帝后唉!帝君不生气吗?不应该惩罚他吗???
钟离眼神幽怨,“她不找你,还会找别人。我何必…算了。不想聊这个。”
钟离转移话题,“浮舍还好吗?”
“一切很好,蝶衣说估计过两天就可以为浮舍重塑肉身了。”魈心情明显的变好了起来。
“如此便好。”钟离的心情颇好。
……
此时北国银行二楼房间的大床上。
达达利亚一脸戏谑的看着身上的蝶衣,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扶着蝶衣的纤纤细腰,“怎么没去找钟离?”
“怎么?吃醋了?”
“怎么会!”鸭子嘴死硬。
“去往生堂胡桃说他不在。”蝶衣如实回答。
达达利亚眼神一暗,不知为何,心口有些发堵,扶着蝶衣腰的那只手不自觉的用力。
“哦,原来我只是个备胎。”
蝶衣倾下身来,食指放在达达利亚嘴边,“达达利亚可不准这么说自己哦!达达利亚可不是感情上的替补,应该说,是我这台车需要的轮子比较多而已。”
“啧~满嘴谎话。”达达利亚腰一用力,将蝶衣压在身下,一只手将蝶衣的两只手钳住在她头顶,另一只手则掐在蝶衣的两鄂,迫使她张开嘴。
看着蝶衣红润的嘴唇和口腔中…
达达利亚眼神一暗,不怀好意的道,“不如玩些有意思的。”
蝶衣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