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些高大上的菜名,他听得一头雾水,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
刘青江一气点了七个菜。
“点这么多!”古玉苏嗔怪道。
“我们吃得完吗?”
“我们没钱吗?”刘青江反问道。
“我们首次在外面吃饭,那肯定得摆摆排场,奢华一点!”
他这么做,也有与迎宾小姐置气心思。
接着,他豪气地大喊道。
“服务员,下单!”
他连喊了几声,
可依旧没有一个服务员过来。
大厅里人来人往,座无虚席。
也不知是服务员太忙,
还是压根看不上他们这一家人。
刘青江真来气了。
他一拍桌子,大喊道。
“服务员,你们什么意思?”
“有不有先来后到呢?”
一个女服务员正在邻桌点菜。
小主,
她不耐烦地扫他们一眼,语含不屑道。
“没看到正在忙吗?”
宋华晨也恼火了。
他唰地站起身,也拍了下桌子。
“你们还讲不讲理呢?”
他指着邻桌的客人,愤愤不平喊道。
“他们来得迟,为什么还先点菜呢?”
雪儿瞪了刘青江一眼,责怪道。
“你看看,你带的好样!”
刘青江也是无奈。
你小子逞英雄可以,但不能乱来。
说话更要分场合、看对象,不能率性、鲁莽而为。
老子指责服务员,那没毛病,天经地义,也不会闹出什么事。
可你无端把矛头指向邻桌客人,那就大大不妥了。
他扫了邻桌客人一眼。
这一桌坐的是七个黄头发的年轻人。
他心里顿时暗叫不好。
这小子恐怕会惹麻烦了。
凭他混迹江湖多年的经验可看出,
这几个人多半是些混混。
他们可是没事还要惹出是非的主。
果然,
一个赤膊纹身黄毛拍桌怒骂道。
“哪里冒出来的小杂种?”
“小杂种!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宋华晨毫不退让,直接回怼。
在平南市这几个月,他做人做事一直都比较低调。
可这两天经历那么多事,把他的野性全给勾出来了。
再加上他又新认了义父义母,觉得自己不再势单力薄,是有靠山的人。
那自己表现强横一点有毛病吗?
当然没毛病!
哎呦!居然敢顶嘴骂人。
好几个黄毛齐刷刷地站起身,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他们先恶狠狠地瞪了宋华晨一眼,然后又把目光转向他父母。
“小伙子,你真是狗胆包天!”
“敢骂我们小杂种,知道后果吗?”
古玉苏正要起身说话,被刘青江强行按住。
这些年他先是东躲西藏,后来又被人软禁,受尽非人折磨。
他早就窝了一肚子火。
当然,若没有碰到宋华晨,他可能会因为妻子的安危,选择继续忍耐,当缩头乌龟。
现在,她身边多了宋华晨护着。
他的本事比自己大得多。
自己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怕什么怕什么呢?
要打那就打!
他心里涌起了滔天斗志。
想当初老子在缅白闯荡时,那也是天不怕地不怕,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的主。
至于危险,去他妈的吧!
先好好发泄一通再说。
“我没有骂人!”
宋华晨据理力争。
“小杂种,是你们骂我的…”
他一脸委屈。
“妈,他们欺负人!”
古玉苏有些懵圈了。
我怎么感觉似乎回到了过去,几岁的涛涛在向自己撒娇卖萌呢?
刘青江同仇敌忾,怒视黄毛,
一副谁敢动宋华晨,老子就打谁模样。
儿子不知悔改,大人无动于衷。
黄毛们觉得不给这一家人一点颜色,
实在对不起他们的身份地位。
“小杂种,是欠揍了吗?”
他们径直围了过来。
刘青江表现得尤为过激。
他猛地站起来,一手搭在椅背上。
只要黄毛敢轻举妄动,
他便会毫不留情把椅子砸向黄毛。
古玉苏大为惊讶。
这还是自己眼里的刘青江吗?
从他身上,她依稀看到刘功猛的影子。
刘功猛性格粗犷、冲动、好斗、暴力。
她是练武之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