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发烧,倒是让白梨脑子清醒了一些。
她看出来了,邢烈对自己的气,暂时怕是消不了。
她欺骗他的事,成了他的心结。
在这个心结解开之前,无论她怎么哄,都哄不回他的心。
在这期间,她越是讨好他,哄他的欢心,落在他眼里,反倒越像个跳梁小丑。
与其做这些无用功,她不如收收心,先搞定中医馆的事,然后迎接高考。
一个人,先善待自己,别人才能善待自己。
先过好自己,日子可能才有转机。
等他想清楚,沉淀下来,可能还有转机。
她再没去骚扰邢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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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李耀恒来学校接白梨,订了火车票,打算回锦龙镇去劝服李爷爷。
白梨好久没回去了,提前买了好多江城的土特产。
李耀恒看她大包小包的,,帮她拎了过来:“带这么多?”
“是啊,除了给李爷爷的,还有给虎子一家的,他们帮我照看了这么久的房子。”
两人说着,走到公交站,坐车去江城火车站。
公交车来了,白梨上车的一瞬,感觉有一道身影在余光里晃了一下,好像有人……在身后偷看自己。
她回头望去,却没有看见任何人。
“怎么了。”李耀恒问。
她收起心思:“没什么。”
难道还以为他会来学校找自己吗?
发烧那两天,他都没出现,现在怎么可能出现?
两人前后上了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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