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年轻那会儿,可是能拉满月,射杀过大虫的。”
老爷子取下弓,上紧弓弦。
这弓平时不用都是松弦的,用的时候才会绷紧,要是一直都绷着的话,弓就废了。
陈阳接过涂老爷子手里的弓,拉了一下,他都快出全力了,也没拉满月。
这可比他家里那土弓强不知道多少倍了,哪怕他不能完全拉开,这杀伤力也绝对远超自家的土弓。
“老爷子,您就瞧好了,有这弓,我肯定给您露一手。”
陈阳摸了摸明显经受了岁月沉淀的躬身,摸着那些划痕,他都仿佛能够感受到一股肃杀的气息。
拿了弓,老爷子带着儿子涂二娃拎着土铳就往地里赶,上次他跟涂二娃就是猎杀野猪的主力军,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等陈阳他们赶到的时候,已经不少乡亲们拿着长矛和红缨枪把野猪围到了一块靠山的地。
后面是山,东边是柳河,西边跟前面就被大家围住了。
这帮野猪也不像上次那么大胆了,除了几只小的被人围住还肆无忌惮的拱土吃番薯,一些大一点的野猪已经有些紧张的在地上磨蹄子了。
上次陈阳他们打死大野猪的场景,恐怕也深深的印在了它们的脑子里。
野猪这玩意儿,记仇呢。
“涂老爷子,俺们几个守正面,你跟二娃子守西边,咋样。”
其他几个村的猎户也端着土铳,上次老爷子两父子打主力分了那么多肉,他们也眼馋呢。
“大家都小心一点,这些畜牲可没那么好对付。”
“这里头十七八头野猪,只要能猎个两三头,够咱吃的,别光顾着抢猎物,要是谁大意了,到时候被野猪顶个窟窿。”
“这肉也没你的份,媳妇还得跟着守寡,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涂老爷子也没跟年轻人争,大家只眼馋他们上次吃肉,却没看到上次的惊险,要不是陈阳射中了野猪的眼睛,野猪最后发起狂来,他跟二娃子可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