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稍等片刻,酒保分别推出两杯酒,并做出了“请”的手势。
“波本,黑麦,请享用。”
还真没给错。这人有点东西啊,而且还有点眼熟……
想了会也没想起来,莫名其妙要维持那个带面纱遮住眼睛=眼瞎的人设,也没在二人面前查。
“喝了吧,应该没下毒。”
“说笑了。”刚刚调酒的人似乎对这件事意见挺大的,平时应该话很少,今天能连续说个这么几句。
“不喝也行……反正话我带到了。恭喜,金发的那位代号波本,帽子不离身的那位代号黑麦。”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似乎耐心变低了,还隐隐约约有些烦躁。是因为下一个重要日期快来了吗?朗斯特尽可能用浮夸的话语掩盖那一点异常。
二人将酒大差不差的抿了一口,随后也较为痛快地喝了。明明喝酒的人不是朗斯特,现在视角有些天旋地转的人却是他一个。
“要来杯酒吗?”
好像听见了这位酒保问了自己一句,无法确认是不是幻听,他只能尽可能的如此回复:
“可惜了……朗斯特调不出来了。”
提到这个名字,似乎是想起了谁,那天旋地转的感觉略微好转。
“那么作为现在的同事,慷慨的提示一下接下来的事?”
不用看也知道是某个金发黑皮问的。
“选部门,也可能是被分配。然后可能被一个揍人狂纳入门下,或者是别人,再去见……?”
见谁?
其余二人都在尝试获取更多情报,朗斯特被卡住了,一时间只剩下酒保在擦拭工具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反正会知道的,要不了命,前面那么多都走过来了。”
说罢,完全不再给问候的机会,背对着挥了挥手表示自己要走了后还给三人再次表演了下经典朗斯特撞墙。
“……”
这回的星星没刚才的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