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墨来恩走近时,他们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不再多言。
反观这位和硕郡主墨温宁,容貌出众,气质非凡,举止优雅,让人忍不住想要多了解她一些。
与墨来恩相比,简直就像是天上的明月与地上的尘埃,让人一眼便能分辨出高低。
蒋子骞语气中带着几分客气与尊敬,“郡主之名,我等可是如雷贯耳。郡主协助豸卫司破获了一桩大案,胆识非凡,陛下都亲自下旨封赏,令人敬佩!”
温宁微微颔首,笑容含蓄,“二位公子过誉了,那不过是每一位大宗子民应尽的分内之事。况且破案之功,非我一人之力,乃是豸卫司指挥使墨大人和红衣卫共同努力的结果。能得到陛下认可,亦是臣女之幸。”
宝贤王眉毛一挑,很是满意的微笑着。
有功不骄,言谈落落大方,举止守礼有度,当真是有皇勋贵女之风范。
墨温宁很给他长脸!
原本,他还在忧心,战玉容突然病倒,没有人随时指点墨温宁。这么盛大的雅集,她若是遇事露怯,或者疏于皇室礼仪,闹出了笑话,可如何是好?
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他的这个女儿,是深藏不露!
不仅是他这般想,就连素来挑剔的蒋赫忠也不禁多打量了温宁几眼,捋着胡须淡淡的点了点头。
曾经他们听闻市井流言,说这商贾之家养大的女子,粗鄙不堪,顽劣跋扈。
也不知是谁这般眼拙,拿珍珠当鱼目,胡乱散布传言。
蔚澜放也迎合着说笑,“和硕郡主,机灵善思,谋如泉涌,确实令人钦佩不已。”最后的几个字,语气加重,有点像是咬着字说出来的。
温宁望着他,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些晦暗不明的光彩。
蔚澜放属于将帅之才,其父又是威名远播的大将军,自幼历练沙场,睡卧刀剑之中,胆识与心性自然不同于这些文官,他的话里是三分真意,七分锋芒。
抑或他已识破自己的“权宜之计”,对她欲将满身痘疤的婢女赠与他做妾室之事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