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白:“……”
这个木头脑袋,怎么不会看人眼色办事儿呢。
边乌寻也是无语了,抓住墨非白的手箍得更紧了,“段青,你要敢动,我就杀了他!我是怕羽林卫,哈,但是!你有时间去吗?”
墨非白:“……”
小伙子,你哈那一下是想表达什么?
你是真怕还是假怕?
“哦!”
迟钝的段青终于隐约明白了点儿什么,“我这就速速叫来羽林卫,将你这个胆敢刺驾的谋逆之人当场射杀!你们都不可轻举妄动,伤到了皇上,你等可吃罪不起!”
后面几句话,当然是对他手下的兵士说的。
…
“皇上遇袭!?”
听到羽林卫突然出动的消息,还因为之前的事情气得睡不着的祁随,先是以为羽林卫胆敢越过他擅自行动,正要发怒,却听到了墨非白遇袭的消息。
“羽林卫现在何处?”
这下祁随可彻底坐不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虑了,总觉得这看似一日之内皇帝两次险遭难的一切,越来越像是冲着他这个并肩王来的,而不是冲着墨非白。
因为今日连番变故,看似都是在谋害皇帝,可实际上结果却是他这个并肩王,已经失去了夺位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