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陛下,之所以能够完全康复,主要还是天意啊,天不亡我秦家,鬼门关跑了一趟,他们不收啊!”
“哦,哈哈哈哈,恢复了就好啊,以后陵城还有大陆之上还有很多事情要你这个盟主处理呀!”
“那是自然,秦良定当全力以赴,义不容辞,不过马上要新一届的盟主选举了,还望陛下多多支持啊!”
“良兄放心,那是自然的!既然见到良兄康复,那本王也就不多留了,还有重要事务处理,本王就先行回宫了!”
“陛下这就要离开了吗?好久不见了,不妨留下来我们中午一起设宴款待陛下!”
秦良当然知道这种家宴招待一国之君并不合适,不过他这样说也没有毛病,毕竟这个大陆,这个国家,这个城市并不是眼前这位国王说了算,他也是提醒一下王渊,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秦良才是目前整个中部大陆,陵城真正的统治者,留他吃饭也都是给足面子了。
“良兄客气了!本王确实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处理,就不久留了,下次,下次本王专门设宴请良兄一叙!”
“哦,那好吧!那秦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陛下您慢走!”
王渊听完,立马起身毫不犹豫就朝着大厅之外走去,似乎这个地方他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多待下去。这短短的距离,确是让王渊走的心惊胆战,直到走出大厅门口之时额头之上的汗珠已经缓缓滚落。
“走,快走!”
王渊来不及擦拭额头的汗珠,赶忙吩咐左右,抓紧离开,生怕那秦良和秦家反悔,这几年他做的事情完完全全都是针对秦家,而且他知道秦家不可能不知道他跟其他几大家族背后的一些事情,万一他秦良今天真要留下自己,软禁起来,后面的计划可就要夭折泡汤了。
王渊刚慌慌张张的离开秦府,议事大厅之中,秦良的额头之上也是豆大的汗珠缓缓滚落,一下子虚弱的瘫坐在座位之上。
“良儿,你没事吧!?你这都还没有恢复好,这,今天咋就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