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管来不管回的行事,还真是邬烬的风格啊。
没了人的监视,白承业终于不再隐藏情绪,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被父亲拎回了家中。
白家家大业大,为有清修之所,更是住在祖上传下来的山头上。
愣怔的坐在修炼室中,白承业望着墙上的太极八卦图,心中却没有半点的平静,只有熊熊的杀意。
他要杀了凌漪为花黛报仇,也要杀掉那个助纣为虐的邬烬,杀掉那些不肯……
房门被无声推开,白承业眼中的血红随着来人的接近逐渐黯淡。
“不过死了个女人,便如此脆弱。”白启怀居高临下的看着儿子,面容藏在阴影中,语气莫测:“大丈夫何患无妻,你怎可如此懦弱?”
“父亲?”白承业愕然看向父亲,心中有惊涛骇浪。
他与花黛之事极为隐秘,更是因着家族传统不敢表露出半点端倪来,怎么如今看来父亲竟早早知晓这件事?
“与一团腐尸相恋,你当真是我的好儿子。”白启怀无视儿子的惊诧,缓缓在这间过分空旷的修炼室内踱步。
咔……
他将白承业放在剑托上的铜钱剑拿起,轻巧挽了个剑花,幽幽道:“若非你是我亲子,我早就杀了你。”
与妖鬼媾和,是何等恶心之事?
“要我说,凌漪杀得好。”
“父亲!”白承业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猛然起身:“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望着神色莫测,与以往一团和气模样无任何相似之处的父亲,心下一阵阵发凉。
“不过一傀儡尔,她有什么能瞒过我的?”白启怀俯视着愚蠢的儿子:“还是说,你觉得你压下求告阴魂的手段很高明,能将她的滔天罪过压下?”
若是没有他在其中斡旋,依着那画皮鬼的嚣张跋扈,早就成了旁人剑下的功德了,何苦等到今日?
“可惜了。”白启怀将桃木剑扔到白承业怀中,意味不明道:“此等即将成熟的鬼丹,竟被人提前摘去了。”
凌漪驱鬼行为纵然值得欣赏,可她同样与大妖媾和,却让他失望至极。
从前没有半分修为,不过月余时间就能如此强大的天才,如此不顾人类大局,真是让人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