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安静了几秒,男人又重新压了下来,大掌按着她的肩,指印牢牢地嵌了进去,更用力地发狠,“不许再去见他。”
女人不答,她不懂官莫北为何会这么在乎秦戈。
明明他们只是亲戚关系而已,她一直都拿秦戈当哥哥,平时也没什么逾矩,怎么他就非盯着他不放?
以往,他虽然也吃别的男人的醋,但并不像现在这样。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秦戈与她自幼相识,他们比他多相处了那么多年。
在他缺失的那些年里,是秦戈在她身边,带着隐秘的心意悄悄陪伴在侧。
而岁月无法回头,他又怎么穿越回去,对那时的小公主说别跟他玩,等着我。
戚家人待秦戈又那么亲近,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一家人,官莫北承认他很嫉妒……
秦戈可以放弃在湘城的一切到京都发展,来势汹汹,想必对她也是志在必得。
而他的三言两语就可以让女人动了离职的心思。
真真是巧舌如簧!
不愧是做律师的。
偏偏他又是苏晚秋的侄子,官莫北不能像对其他情敌那样去制裁他。
官莫北头一次觉得有危机感。
这怎么可能与以前那些情敌一样?
不一样,不一样,这个秦戈,是个劲敌。
他现在只后悔,后悔没有押着女人去领证,应该趁热打铁先把证领了。
不然也不至于现在这么恐慌。
心里忐忑不安,胸膛却坚硬如铁,汗如雨下。
男人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不知停歇,他的偏执已达到顶峰。
此刻就让他们溺死在一起吧!
最起码,他们还有此刻。
他们才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真好,幸好还有此刻。
戚南风额前的发湿湿地黏在脸上,眼角湿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泪。
她环抱着男人的脖颈,轻轻吻着他的耳垂,他粗重地喘息,脸还是热得发烫,身体随着呼吸微微动着。
一室寂静的夜里,微凉的酒窖仿佛也变得火热,他们两个默契地谁都没开口说话。
她很喜欢与他这样贴在一起,亲密无间,温度相传,再喜欢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