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茂一愣,仔细看了看:“这是竹纸。”
金锐点了点头:“这些纸张看上去差不多,但是书写的平滑度不一样,竹纸更为昂贵。”
一旁的校事恍然大悟:“宋大人原本就节俭,势必不可能为了一份遗书再去买一张竹纸。”
金锐点了点头,他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搜罗来的这些宋谦写过的纸张,都是最为劣等的纸张。
但是这一仗竹纸,却是平滑极了,这是很上乘的一张纸。
主要就是防蛀虫。
但是这么一张纸出现在宋谦的书房中,却显得极为诡异。
谁会在自杀之前,特意去买一张自己从未写过的纸张来写遗书?
既然纸张和宋谦的性情不符,就证明了一半就不是宋谦的遗书。
“那另外一半呢?”
金锐定定地看着纸张上面的字迹,说道:“这些字迹都是临摹上去的。”
刘茂等人不明白金锐为什么会这么说,毕竟这些字看上去都一模一样。
“你们看,这个‘病’字看上去差不多,可要这一勾上面的墨却多了。”
“这是因为临摹的原因。”
“自己写的字,随心所欲一笔成字,宋谦这勾往上,是最后一笔,所以它上面淡了颜色。”
“但是临摹就不一样了,他是在画画,这勾往上,他要临摹地一模一样,所以又沾了墨。”
其余人经过金锐的提醒,再去检查一番,才发现了猫腻。
果不其然,在别的字,或在某个字的折勾上多了墨,或在点上多了墨。
总之,的确如同金大人所言一般,这一封遗书,怕是在临摹。
“金大人当真是火眼金睛啊。”
“是啊,若非是金大人,当真会被忽略过去。”
听着众人的夸赞,金锐脸上却没有任何自得之色。
刘茂担心地问道:“可是有什么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