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你个吃货学妹,有外人在呢,你表情别搞的跟我天天不给你做饭似的。
“西安好是好,可咱们去了就成外地的了,人生地不熟,要是被坑了连个帮手都没有。还是去太原...”
这时白忆画拖着行李推门而入,“去太原,谁要去?”看着一桌子铜钱,瞪着眼睛说:“你们这是挖了哪个地主钱窖了?怎么这么多?”
我搭话说:“这哪比的上钱窖啊,人家挖窖藏的都是几吨几吨的出。”
白忆画把外套挂在衣架上,拖着大长腿扭腰坐到我身边,拿起一个银元用指尖夹住,轻轻一吹,把银元对到我耳朵上。
“顺哥,响没响?”
我深吸一口她手上的兰花香,想啊,当然想...
“嘿嘿,这还是小时候我爸教我的。”
我冲她比了个大拇指。“对了,你拉着行李箱过来是要?”
令狐秀媛推了推金丝眼镜冲白忆画说:“忆画妹妹莫不是在此地住的不慎开心,觉得宿舍才是学生的寝室,此番拿行李箱取了衣物要搬回去吧?也好,姐姐我便免了每日清晨拉伸之苦,妹妹也能安心学习。”
白忆画毫不退缩,把手搭在我肩膀一拉,我跟个小鸡崽子似的被卡进柔软之处:“哟,不知道是谁的宿舍离这连一百米都没有,每天学长学长~叫个不停,吃人家饭还占人家卧室。秀媛姐姐,明日早上,八百米三组,谁怂谁就睡下铺。”
孙福生见此处不是久留之地,招呼也不打就关门跑了,临走前还给了我一个你小子牛逼的眼神。
我赶紧杵了杵白忆画,这话说的人家令狐秀媛死皮赖脸了么不是,小心又给她说哭了。
可没想到两人斗嘴已经臻至化境,令狐秀媛根本不为所动,而是转移话题说:“学长~,忆画妹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