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师父说过,这对玉佩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藏着寒川剑法的最后一重境界。只是这么多年,她们谁也没能参透其中的奥秘。
凌霜的手腕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那是三年前,她们下山执行任务时遇到埋伏,姐姐为了护她,被敌人的毒箭划伤的。那伤口总也愈合不了,时不时会隐隐作痛,凌霜总说是小伤,不让她担心。直到前几天沈砚之说起子母蛊的事,她才明白,那根本不是毒箭的后遗症,而是子蛊在体内作祟的征兆。
凌雪颤抖着将冰纹玉佩按在那道伤疤上。就在玉佩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奇迹发生了。
一直被凌霜握在掌心的火纹玉佩突然发烫,她下意识地松开手,那玉佩像是有了生命般,自动飞向冰纹玉佩。两块玉佩在空中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即迸发出耀眼的白光。
那白光越来越盛,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团,将凌雪和凌霜包裹在其中。周围的风雪仿佛都被这光芒冻结了,时间似乎也在这一刻静止。影阁的残余势力被这突如其来的白光震慑,纷纷后退,有些人甚至被光芒的冲击力震得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光芒散去时,影阁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满地狼藉。
凌雪低头看向怀中的凌霜,她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痛苦的神色已经缓解了不少。“姐姐,你感觉怎么样?”她小心翼翼地擦去凌霜嘴角的血迹,声音里带着哭腔。
凌霜虚弱地笑了笑,眼神却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哭什么,”她抬手,想揉揉凌雪的头发,却发现手臂有些无力,“我还没死呢。”
“小时候你总抢我糖葫芦,”凌雪吸了吸鼻子,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这次换我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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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凌霜笑中带泪,她摊开手心,那枚火纹玉佩还在微微发烫,“早说过…我比你厉害…”她确实比凌雪厉害,从很小的时候就是。师父教的剑法,她总是一学就会;后山的小路,她总能找到最快捷的那条;就连闯了祸,她也总能想出办法瞒天过海。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所有的“厉害”,不过是想护着这个总是冒冒失失的妹妹而已。
沈砚之走过来,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姐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他收起长剑,轻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这里。”
凌雪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扶起凌霜。“能走吗?”她关切地问。
凌霜试着站起来,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能勉强行走了。“你姐姐我,没那么娇气。”她拍了拍凌雪的手,示意自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