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千辛万苦,他们终于来到了崖顶。可还魂草却迟迟未现,沈砚之翻遍老药童给的手札,指尖重重戳在“血亲之血”四字上,他看向凌霜说道:“药王谷的血脉…只有霜儿…”
话音未落,凌雪已拔剑划破掌心。鲜血滴在冻土上,瞬间被寒冰吸走,她咬着牙又割深些,血珠串成线,在雪地里洇出点点红梅。“你疯了!”凌霜扑过去想按住她的手,却被沈砚之拦住。
就在这时,凌雪滴落的血珠处,一株带着金边的小草顶开冻土,叶片上的露珠折射出七彩光,还魂草终于出现了。可还没等他们高兴太久,凌雪忽然剧烈颤抖起来,她周身泛起白气,睫毛上瞬间结了冰,原来是寒川剑谱的至阴内力在她体内潜藏多年的寒脉被引发了。
第八章:寒脉危机
凌霜心急如焚,她将还魂草塞进怀里,双手按在凌雪心口,想要用药王谷的心法口诀渡内力过去帮她抵御寒脉的侵袭,可温热的内力却被凌雪体内的寒气弹回。
她这才想起小时候,凌雪总在冬夜偷偷把暖炉塞给她,原来妹妹的畏寒,从不是天生。沈砚之也在一旁着急,他想起师父曾说过的一些应对之法,赶忙说道:“必须双掌相抵,让她的寒脉认你的气息,就像当年练‘双生剑式’,要让内力顺着同一脉络走。”
凌霜闭上眼睛,按照沈砚之所说的方法,回忆着药王谷心法的总纲,努力地将内力传过去。而凌雪在混沌中,脑海里浮现出了许多过往的画面,师父的叮嘱、妹妹的关怀,还有师兄离去时的背影,这些画面化作暖流,竟让体内的寒气退了些许。
第九章:姐妹情深
寒脉的反噬依旧强烈,凌雪的指甲开始发青。凌霜忽然想起老药童说的“合则生”,她猛地扯开衣襟,将火纹玉佩贴在凌雪心口,自己的手覆在上面。两玉佩隔着皮肉相触,发出嗡鸣,凌霜的内力顺着玉佩钻进凌雪经脉,像溪流汇入江河。
“跟着我运气,”凌霜的声音带着颤,却异常坚定,“吸气时想着春日融雪,呼气时念着…”话未说完,凌雪已接道:“念着灶上温的糖粥。”两人同时睁眼,望着彼此眼底的光,忽然笑了,那些刻在骨子里的默契,从不需要刻意练习。
在两人合力之下,寒脉的危机终于暂时缓解了,可他们知道,后面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们,尤其是那还魂草,它身上似乎隐藏着解开药王谷灭门案以及子母蛊等诸多谜团的关键线索。
第十章:归途遇袭
带着还魂草下山时,本以为能顺利一些,却不想一群蒙面人突然从雪林里冲出。他们的招式带着影阁的狠戾,却又比之前的杀手更懂药王谷的路数。
沈砚之挥剑护在两人身前,左肩却被一支淬毒的弩箭射中。“是叛徒的人!”凌霜认出对方袖角的蛇纹标记,那是药王谷叛徒独有的徽记。
凌雪扶着沈砚之退后,与凌霜背靠背站成阵。寒川剑法的清冷与药王谷掌法的温热交织,剑光里裹着掌风,竟将十余名杀手逼得连连后退。凌霜笑着擦掉嘴角的血,对凌雪说道:“看,我说过我比你厉害。”凌雪回剑挑落一支弩箭,哼了声:“明明是我护着你。”
第十一章:破庙夜话
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杀手,夜宿山神庙。沈砚之的毒已解,却发着高烧。凌霜忙着煮药,凌雪则悄悄往灶里添了柴,她看着沈砚之虚弱的样子,不禁想起了过去的种种。
“师兄说,十年前他离山,是发现师父藏了药王谷的卷宗。”凌霜搅动药勺的手一顿,问道:“所以他一直在暗中查影阁?”两人望着庙外的雪,思绪飘远,忽然听见沈砚之在梦中呢喃:“师父…雪儿和霜儿…我护住了…”凌雪听着,心中满是感动,她将一个暖炉塞进沈砚之怀里,与凌霜相视而笑,檐下的两玉佩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仿佛又回到了那年春天,两人在师门后院偷摘桃花时的美好时光。
第十二章:毒素探秘
沈砚之醒来时,山神庙的香灰已积了半寸。他望着灶台上温着的药碗,忽然扯下肩头的绷带,箭伤处的皮肉泛着青黑,边缘有细碎的蛇鳞状纹路。
“这毒不是影阁的‘蚀骨散’,”凌霜捏着那支淬毒弩箭,箭镞刻着极小的“药”字,“是药王谷的‘蛇蜕散’,只有谷中内门弟子才会炼制。”凌雪忽然想起暗格里的卷宗,翻到药王谷灭门名单时指尖发颤:“叛徒当年是谷主的二师弟,擅长用毒。”檐外的风卷着雪粒打在窗上,凌霜腕间的伤疤又开始发烫,“他想用还魂草炼‘同心蛊’,定是要借我的血脉引动草里的灵力。”
第十三章:寒脉异动
三人行至断魂崖下的暖泉时,凌雪忽然蹲下身干呕。她指尖触到泉水的刹那,水面竟凝结出细碎的冰花。沈砚之按住她的脉门,脸色凝重:“寒脉被还魂草的阳气激得躁动,不能再用寒川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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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二话不说,脱鞋踏入暖泉,水没过脚踝时腾起白雾:“药王谷的‘融雪功’能调和阴阳,我教你。”她牵着凌雪的手在水中划圈,掌风带起的涟漪里,竟开出两朵并蒂的冰莲。“当年师父总说,我们俩的内力是天生一对,”凌霜忽然笑了,“你偏说我抢你风头。”在这暖泉边,姐妹俩的情谊又深厚了几分,而她们也在努力克服着寒脉带来的麻烦,继续探寻着真相。
第十四章:血草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