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中央,一面古铜镜悬浮着,镜面蒙着层灰,却清晰映出众人的影子。
陆九溟的呼吸停滞了。
镜中他的倒影穿着和现在一样的青布衫,可那双眼睛没有眼白,漆黑得像被挖去了魂魄。
更诡异的是,倒影的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笑。
"那是......"白小芩的声音发颤,手指无意识地抠进陆九溟手腕,"未来的你?"
沈青竹的银针"唰"地弹出三根,钉在铜镜方向,却在离镜面三寸处停住,像被无形的手攥住。
墨十三的纸人残片突然聚成一只纸鹤,扑棱棱飞向铜镜,却在碰到镜面的瞬间燃起幽蓝火焰,连灰烬都没剩下。
锁链收紧的力道越来越大,陆九溟能听见自己骨节的响声。
他盯着镜中那个没有生气的自己,胸口的阴籍残卷烫得几乎要穿透皮肉。
有个声音在他心里疯长:摸它,必须摸它。
白小芩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袖:"阿溟,你的手......"
陆九溟低头,看见自己的指尖正不受控制地抬起,朝着铜镜缓缓伸去。
镜面在他靠近时泛起细密的波纹,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
而在波纹最中心,那个漆黑眼睛的倒影,正缓缓抬起手,与他的指尖相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