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战强敌,得脱。
六爷智商,瓜皮。
咳咳,许远只觉得,一切还算顺利!
......
宇文府,书房。
烛火摇曳,映照着宇文述那张比几日前更加枯槁灰败的脸。他裹着厚重的裘袍蜷在椅中,时不时爆发出一阵能把肺咳出来的咳嗽。短短一夜之间,希望彻底破灭带来的打击,似乎抽走了他最后一点精气神,连眼神都浑浊了许多。
宇文化及和宇文智及两兄弟垂手侍立在一旁,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愤懑,却不敢多言。父亲筹划许久、寄予全部希望的“神印延寿”之法,竟以如此荒谬的方式失败,还引来了身份不明的强敌,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
六爷与玄嗔分坐两侧,气氛微妙。
“父亲,此事绝不能就此罢休!” 宇文化及忍不住开口,眼中闪着狠戾的光,“那蒙面贼子肯定没跑远,应该立刻关闭城门,全城大搜捕!还有那方【印】……”
“够了!” 宇文述费力地抬起手,打断儿子的话,声音嘶哑虚弱,“全城大搜捕?以何名目?说我宇文府丢了件不能见光的‘宝贝’?惊动了旁人,如何解释那阵法、那‘印’的来历?咳咳咳……” 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玄嗔此时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宇文大人所言甚是。眼下不宜大动干戈,打草惊蛇。那贼人能避过府中重重戒备,又能从我与六爷联手之下遁走,绝非泛泛之辈,背后恐有势力。当务之急,是暗中查访,理清其来历目的。”
他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一旁的六爷,继续道:“此外,阵法失败,印被调换,此事本身也蹊跷至极。贫道需要时间重新推演检查,看看究竟是何处出了纰漏。” 这话隐隐又将矛头指向了可能存在的“内应”或“看守不力”。
六爷面沉如水,仿佛没听出玄嗔的弦外之音,沉声道:
“某家同意。那贼子实力高强,身法诡异,且对府中路径、阵法似乎有所了解,恐非临时起意。此事需从长计议。” 他顿了顿,看向宇文述,语气转为“凝重”,“不过,宇文公,眼下更有一桩紧要之事——陛下圣驾,明日便要抵达洛阳了吧?”